“小王爷,你这一盏茶都还没喝完的功夫就坐不住了,这宴还没开呢!”李萧然白了他一眼。
“我看这小孩子家的生辰王爷是不宜参加,毕竟都还是娃娃,要是哪家千金出阁,王爷到是最合适宜去看看的,客人里定是有不少尚未出阁的千金小姐。”
乌采芊瞅了一眼小王爷,笑里带着些嘲讽,想想自己花在他红颜知己身上的银两,就很是肉疼,这色胚子不知道砸了多少银两在一个女人身上,果然纨绔就是纨绔。
“允崇,为你外甥女亲生你还不乐意,叫皇妹听见,可是要拧你耳朵,可是没人劝和得了的。”
看着打不起精神来的小王爷,太子刻意提了提长公主,这小子自幼是怕这位姐姐的,谁让他是个最皮的,而且皇叔也最疼皇妹,任凭她随意处置这小子,绝不插手,还在一旁拍手叫好的。
“谁说的,谁说我不乐意了,我外甥女生辰,我自然是最高兴的,生辰礼我可是几个月前就用心备下的,太子哥你别乱造谣啊!”
一听长公主要拧耳朵,小王爷只觉得耳朵没由来的一疼,原本有些萎缩在椅背里有气无力的身子,竟是倏地立起,腰背挺得直直,两眼也是神光乍现一般。
“舅舅就该有个舅舅的样子,莫要在小郡主面前这般的无状,带坏了金枝玉叶。”
只见李恒翊放下茶盏,悠悠的开口。
“嘿!这是怎么说的,今日到是成了批判我的日子了,怎么都是我的不是了,我说,怎么着,您这位清流君子几时也有闲心插手旁的事宜了,还真是难得,比如前几日咱两一同去的那处好不好玩儿,是不是也要拿出来说一说,评判一番啊?”
小王爷立刻一副要耍无赖的样子,竟是暗示着李恒翊种种,将那日的事情以做要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