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陷阱太深,五名随从尝试了各种方也无法将人从陷阱里救出来。
娜仁托亚坐在一旁,撅着嘴巴生着闷气。
夏青溪仰头大喊:“打猎都不带绳子的吗?你们的绳子呢?”
一名随从道:“皇外孙赎罪,我们打猎的工具都是再三确认好,提前装在袋子里挂在马背上的,刚才又去翻找了一遍,不知为何不见了。”
此时的娜仁托娅完全没有了方才捕到猎物的兴奋,头微微低着,像一朵经了风霜的格桑花。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执意要猎那雪狐,也不会跑出猎场,我们也不会掉到这陷阱里来,表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夜川不置可否,看着夏青溪,“不知夏小郎有何妙计?”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夏青溪摇了摇头,她此时比谁都想出去,若被困在这里,那还怎么出去见东方谨。
娜仁托亚冲着上面大喊:“喂,你们赶紧去找绳子来救我们上去!”
夜川急忙打断她:“不可!”
娜仁不懂:“为什么?”
夏青溪对她做了个无奈的表情:“这陷阱如此之深,一看就不是为了平常捕猎,一定是有人特意为我们准备的,若他们离去肯定会在中途被灭口。”
娜仁托亚瞪着大眼睛没有说话,她望了望夜川,只见夜川微微点了点头。
夏青溪一边踱步,一边飞速思索着,绳子……绳子……如果没有绳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