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碧媛轻声说道:“陈护理教我的。”
她们回到施碧媛的房间,坐下来聊聊天。施诺在按摩着施碧媛的肩膀,突然好像想起什么说道:
“趁我没忘记之前,先问你一下。妈妈,你应该给我更多,有关赵佑龙的资料,只有名字很难找得到。”
“你需要什么类型的资料?”
施碧媛的脸红了,故作镇定的回。施诺对着妈妈的背,没有发现妈妈的表情改变。她想了想说:
“比如赵佑龙的生日?他以前住在哪里?你如何认识他?之类?或是你和他有没有什么共同朋友,可能还有和赵佑龙联系的。”
“我记不清了,也许你可以去我的房间里找找。我允许去我的房间找。”
施诺左一句‘赵佑龙’右一句‘赵佑龙’施碧媛的脸已经红的像苹果,她咬唇推说。还好施诺还是没有发现。
“好的,我会的,谢谢你。”
施碧媛曾经是一名律师,所以她从小到大都教导施诺尊重隐私,他们未经允许就不会看对方的东西。施诺从养老院回家后,她走进妈妈的房间,掏出日记本的盒子,里面有几十本,该从哪一本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