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彧之前对于天象的预言,全都应对了。
能让明周百姓来南疆巫医处投医,这整座边城怕是早已全部沦陷。
仔细打量着这些人的面容,长街上几乎全是男丁,少有一两个面如土色又枯瘦的女人。
丁烟探出神识,却没能发现之前在中年妇人身上发现的气息,“魔气,你有感觉到魔气吗?”
覃彧摆摆头,“没有。”
昨夜与那中年妇人对战时,她确实感觉到了一股来自魔界的气息,虽然十分稀薄,但绝非她的错觉。
可面前的这片长街却无半分异常,躺倒的人们就像是营养不良一般。
既然覃彧都说没有魔气,那就是真不存在。
丁烟好似突然想到些什么,拉着覃彧便在各处的屋顶上急速飞驰,二人在房屋的瓦上来回穿梭。
丁烟不住地问,“现在呢,现在有吗?”
远离巫医处后才发现,街道上的人愈来愈多,百姓的模样与巫医处长街前躺倒的那些并无太大区别。
她还是低估了傀儡覃彧的神识范围,虽说不如原身,用神识将整座边城覆盖住,还是能做到的。
“城中的魔气,主要集中在西南角。”覃彧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地面上匍匐着的人们,眸中颜色深沉,看不出喜怒。
自从神识在画中待过一段时间后,覃彧便有些耽于之前毕方与古石热爱钻研的龟甲卜卦之术。
虽说他对于此术不若那两人精通,却也能从其中琢磨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