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没穿衣衫,还在自己床上?

凌宜娴瞪大了眼,“我在做梦,我在做梦……”

说完,又赶紧闭上眼睛。

太可怕了,我竟然做春梦。

“所以你对本汗觊觎已久,连梦中都垂涎本汗的身体?”一道冷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凌宜娴刷地一下睁开眼睛。

正对上穆北陵嘴角上扬的微笑。

凌宜娴惊恐看着他,默默地举起一根手指放入嘴中,咬了一口。

嘶。

疼。

不是做梦。

“啊!”凌宜娴尖叫,叫声惊动附近的大雁展翅而飞。

穆北陵一把按住她,“别乱动,昨天给你包扎的伤口,你再扭两下,本汗又要重新包扎一遍。”

“你你你……怎么会在我床上?”凌宜娴惊魂未定,吓的不轻。

穆北陵挑眉,“这是我的床。”

“你你你怎么睡在这里?”凌宜娴惊吓问道。

穆北陵理所当然,“本汗自己的床,为什么不能睡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