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能对你干什么?不过余小姐,你又欠了我一样东西!”
“什么?”
“方巾!记得重新买条方巾还给我!”他踩着地毯朝她逼近,连翘一直往后退,后背抵住沙发,然后身子一侧,直接从他旁边溜了出去。
她知道她在怕什么了!
她怕这男人忽冷忽热的表情,怕他的眼睛,怕他眼里深不见底的东西。
连翘一路从休息室跑到酒店门口,好几次差点摔跤。
所幸门口的记者都散了,但是夜风很凉,她又喝了那么多酒,所以头被吹得昏昏沉沉。
站在路边等出租车,等了好久,一辆都没有!
就在连翘抱着膀子瑟瑟发抖的时候,一辆黑色悍马停在她面前,车窗摇下来,冯厉行冷着脸。
“上车!”
015 讨厌,扰了他的好事
连翘恨死了!
“你跟着我干什么?”
“上车,你醉成这样,我送你回去!”他加重口气重复!
连翘跺了跺脚,醉意阑珊地挥着手:“不用你送!”
“不用吗?那你妈的骨灰盒不要了?”冯厉行刻意朝旁边的副驾驶座上瞄了一眼,连翘这才看到她母亲的骨灰盒,就放在他旁边的皮椅上。
真该死,她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落在了休息室。
“现在可以上车了吗?”
“!!!”
一路上挺压抑。
连翘喝了酒,头疼难受,坐在椅子上一直动来动去,锦缎和皮革摩擦发出噪人的吱吱声。
冯厉行懒得管她,只问:“你住哪儿?”
“你明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