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鸣醒在空荡荡的酒店房间里,窗帘不知被谁严严实实的拉了起来,床头上还留着一张祝她安眠的卡片。陆婉鸣莫名的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记得昨晚明明睡在书桌上啊,论文改完了还没交,然后她看了会儿小说,应该就是那会儿眯着了。可是她怎么就忽然的到了酒店里?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走向?这么一想,陆婉鸣马上从床上跳了起来,今早就要交作业了陆婉鸣一边趿着拖鞋一边按开了灯,眼睛被刺眼的光芒刺的闭了起来,再一睁开,陆婉鸣愣在原地。

床对面的沙发上露出来好长一截裹着西装裤的腿,陆婉鸣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她摸了摸料子,又滑又细,这根本不是她能穿得起的睡衣!而且这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她可不记得她有来酒店的经历,她倒要看看是谁把她绑到了酒店里来。陆婉鸣顺抄起来床头柜上干净如新的烟灰缸和一只不属于她的手机朝那人走去——

她要看清楚是谁绑了她,然后就立刻逃出去报警!

屋子里只有他平稳到几乎听不出来的呼吸声和她急促又压抑的呼吸声。

一步两步,陆婉鸣小心翼翼的朝他着他那边走过去,右手越发用力的攥着那个烟灰缸,左手则在那只不属于她的手机上打开了紧急呼叫模式,按下了110以备不时之需。还有一步就能看到那个人究竟是谁了,陆婉鸣看了看自己的两手准备,勇敢的向前迈了一大步!

她缓缓举起的右手停在了半空中,本人则生生的坠进了一双明亮又冷冽的眼睛里面。陆婉鸣脑子里浮起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他可真是好看啊!谁也想不到那个人正直直的朝她看过来,清晨朦胧初醒的懒倦和不经意的那一抬眼恰到好处的勾勒出他身上清隽狠厉的气质。但仔细一看,他眉间的厌恶和脸上的不客气都不必细细体会,只粗略的打一眼就能知晓。陆婉鸣蓦然的红了脸,她清了清嗓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自己右手的烟灰缸上,还未来得及放下,就听那个人冷冷的开了口:“你想干什么?”

陆婉鸣:“……”

不能惹怒歹徒!得和他虚以逶迤!

“我……看这个烟灰缸挺不错的。”陆婉鸣露出了个尴尬的笑容。

男人坐了起来,身上的衬衫已经皱的不成了样子,倒是中和他身上冷厉的气质,有几分颓靡隐隐的显露出来。陆婉鸣这才细细的打量起他来,完美流畅的下颌骨,眉骨分明,鼻子大小适合还挺立适当,一张略薄一些的唇配上那双冷冽幽深的眼睛,怎么看这个人怎么……帅!

不过,她可不是一个以貌取人的人。

男人掠过她的盯着自己的眼睛,拿起了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发了条消息出去。然后他站起来,径直走到了窗边,双手同时将窗帘往两边拉开,只听唰啦一声后,外面的阳光悉数钻过了落地窗落在他的身上。

他背对着陆婉鸣,陆婉鸣站在他身后,从未想过有的人身姿气质都能这么的令人无可挑剔。但是她的理智依旧存在,通过眼前这个人的穿着以及他的一举一动,陆婉鸣都无法把他和犯罪分子联系在一起,也许其中有误会?想到这里,陆婉鸣往沙发背靠了靠,问:“我请问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