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没有流口水。
陆婉鸣把头抬起来的时候发觉沈和笙也睁开了眼睛,她看到前排杨三正也靠着在休息,于是声音小了很多:“吵醒你了吗?”
“没有。”沈和笙摇摇头。
“那今天还回家吗?”陆婉鸣看了看依旧在座位上的那个饭盒问。
“嗯。”沈和笙明显是有些疲累了。
“我错了!其实今天也是来找你道歉的,不应该拿那件事来开玩笑。”陆婉鸣把不锈钢饭盒拿在手里往沈和笙那边送了送,继续说:“这就是我的赔礼道歉,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吗?”
见不到,就气不着,这不就丧失了很多机会?
自古能成大事者,能屈能伸,该出手时就出手,决不能囿于面子!
她的声音低低的,听起来有些软糯,他沈和笙绝不会对一个毫无相干的人生气!他一边这么想一边接过了饭盒,嘲讽的说了句:“借花献佛?”
“这是我做的,亲手做的!”陆婉鸣绝对不是一个下不得厅堂的花瓶。
沈和笙左边的眉毛挑了挑,似乎是有些意外的模样:“知道了。”
“什么叫知道了?你不尝尝吗?”陆婉鸣搓着小手,有些期待。
沈和笙转头将目光落在她身上,脸上出现了些被陆婉鸣感知为纠结的表情,陆婉鸣知道他在迟疑什么。她拍拍胸口:“你怀疑不能吃?奶奶和程姐都说我有天赋呢,都夸我第一次做饭就这么成功不当食神简直可惜了!”
那当然是有天赋的了,毕竟以前的她,做饭什么的不算太熟,但是也时常在家里炒几个菜的。
沈和笙第一次见有人能够自卖自夸到这种无耻的地步,连脸上的神情都无比的自豪。他听完她的话后,微微颔首:“我吃不惯难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