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牧南北开了一瓶红酒,正手法温柔地将醒好的酒倒进酒杯里。
“怎么只倒了一杯。”简问溪问,他的目光停在牧南北的手上,玻璃质感的高脚杯在他手里,是一种相匹的斯文。
酒杯被举到唇边,微微倾倒。
看来壮胆子的不止他一个人。
尝过一口,不知道他满不满意,牧南北问道:“想喝吗?”
“想喝。”简问溪直勾勾看着牧南北的眼睛。
“我帮你倒一杯。”牧南北说着,就被简问溪拦住。
“不用。”简问溪抚摸上他端着酒杯的手:“我酒量很小。”
简问溪轻轻牵引着牧南北的手,将酒杯送到唇边。
牧南北从善如流,他将喂了简问溪喝一点,简问溪却吻着酒杯边缘。
他撇着牧南北的眼神,带着不满,灵动俏丽,让人想尽力满足他。
酒杯里的酒水,慢慢流进绯色的唇中。
“没了。”牧南北将杯子取走,酒杯中还剩下一滴,挂在杯口,他恶意的将杯子再次压在简问溪的唇上,那滴红色的液体被晕染在简问溪的唇上。
不知道是被蹭的,或者是那滴酒就给了颜色,简问溪的浅色的唇,和瓷白的面孔,都红了起来。
简问溪的眼神直白却藏着羞怯,“牧老师,你还要喝吗?”
喉咙上本来有些干渴,硬生生喝了半杯酒,却只让自己喉间烧的更难受。
“不喝了。”牧南北说着,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地舔吮,略微回味:“足够解馋了。”
比这更深入,更啧啧作响的亲吻,在两人之间不少发生,但是简问溪就是觉得这个亲吻,最能撩起他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