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没睡好,早上又被亲爹打扰,顾星隽一个劲儿犯困。
只是宋景书一双眼睛,定定然瞧着顾星隽,像是有话要说,好好意思开口的样子。
就说呆的像是木头一样的宋景书,怎么突然会讨好他了。
离职手续没理,行李也还在宿舍放着。
已经在家里休养了一天了,浑身骨头都闲到发酸的宋景书想出门,把行李取回来。
顾星隽睁起一只眼睛,懒洋洋的躺着,等宋景书下文。
嗫喏的嘴唇,宋景书轻声说道:“我今天想出门,去公司……”
腾地从沙发上翻身,顾星隽不等他把话说完,竖起手指就骂:“你还要回那个公司?没去陪.酒陪.睡你心里还寂寞了是吗?”
顾星隽的话,难听的厉害。
手上的小动作停住,宋景书心里难受:“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说我……”
他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看的顾星隽火大,他的手反射性卡住宋景书的下巴,狠狠捏住,一把将人掼在沙发上。
“我为什么不能说!你这么爱哭,是不是在别的男人身下,也是这么勾引人的!”
顾星隽不自觉将卡在下巴上的是手挪到了宋景书的脖子上。
“勾引?”喉咙被摁住,眼角还带着委屈的眼泪,宋景书躺着,乖顺的发丝垂下,露出额头,露出整张脸。
他的眉头皱着,不知道是疑惑不解顾星隽的话,还是呼吸不畅难受导致。
☆、chapter11
“我没有勾引人。”宋景书言语中带着屈辱,顾星隽到底是有口无心,还是打心底里瞧不起他……
瞧见宋景书眼角水光,顾星隽掐着他脖子的手,就不自觉松了。
顾星隽也说不清,宋景书肚子里的野孩子,怎么就能让他产生这么大的怨气。
当时宋景书说要把孩子流掉,顾星隽心里有过一阵莫大的欢欣。
简而言之,顾星隽并不欢迎宋景书肚子里的孩子降生,他打心底里厌恶不知来路的东西,占着宋景书的肚子,将来出生,又要占着宋景书的后半生。
“那你的肚子是怎么回事儿?”顾星隽一只手扼住他的喉咙,一只手从他柔软的毛衣边伸了进去。
宋景书浑身僵硬。另一个男人用手,在他肚子上摩挲的感觉并不好,尤其顾星隽眼神阴鸷。
“不是!”宋景书气息微弱的说。
他呼吸不上来,却也不至于窒息,在他看不见的腹部,顾星隽的下面这只手,并不像卡着他喉咙的这只手这样粗暴,他的手是热的,带着极致温柔,像是抚摸一个面团,微微用力,就能让手下的东西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