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时候转行了?”江时越顿了顿,又说:“你的衣服……”他没看她。
陆愉刚才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被他一提醒才觉得右肩膀和大片后背都在凉凉的夜风中与风与夜亲密接触着,江时越已经大步走到了别墅门口,按了密码,先她一步走了进去,在门口背对着她说:“我等你。”说完,他就走向冰箱拿出了一瓶水,关上门的刹那,江时越又多拿了一瓶出来。
“好。”陆愉一手拉着自己的丝巾盖在露出来的肩膀和后背一边向卫生间走去。陆愉拿着手机听见外面的声音,一边发了几条微信出去。
外面响起一阵急促的警报声,江时越狐疑的看了看卫生间的方向,转头坐在了沙发上。
在来临江苑的路上他看到了警车,警车一反常态的没有响起警报,反而是静静的驶入了临江苑,就在他以为她今晚又要上新闻的时候,却意外的在家门口的松树上看到了一个人影,虽然他自认为对她一点也不熟悉,但就在他走近的第一眼,他就认出了那个人是谁。
他有理由认为,今晚这一出跟她绝对有关系,只是原因,他一时还想不到。
他们再度出门的时候,对面已经安静了下来,陆愉露出了个胜利的微笑,扭开瓶盖喝了口水,江时越坐在驾驶座上,专注的开着车。
两个人虽然没有多说几句话,但是陆愉觉得,她和他的关系似乎又恢复了正常,至少不再那么剑拔弩张,相看生厌!
“你不问问我吗?”陆愉有些坐立不安。
江时越甚至连头都没转,侧脸映在陆愉的眼中,多了份平日里没有的柔和,只听他说:“你不是我的犯人。”
……
他们回家回的晚,老爷子和老太太都已经睡了,两人一前一后的往楼上走去,知道他不怎么待见她,陆愉也就尽量的不没话找话,安静的跟在他身后,在他到他房间门口时,陆愉说了一句:“晚安。”
江时越一手搭上了门把手,微微转了转头“嗯”了一声,推门进去。陆愉则是一边做着扩胸运动一边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口中还念叨着:“生存或毁灭, 这是个问题:是否应默默的忍受坎坷命运之无情打击,还是应与深如大海之无涯苦难奋然为敌,并将其克服。此二抉择,究竟是哪个较崇高?死即睡眠,它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