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背后一定有着深层原因,在她没有弄清楚之前,即使她对檀谞有着一些好感,但也无法对他真正敞开心扉。陆愉一向是个冷静理性的人,对于期待已经的爱情更是这样。
江时越也感受到了陆愉的躲避,垂眸看了她一眼后,对檀谞说到:“你可以走了。”
檀谞撇撇嘴:“这就走,咱们一会儿病房见啊哥哥。”
“咳咳咳,哥哥?”陆愉震惊的看了脸色如冰的江时越。
“嗯,我在追你,你哥哥不就是我哥哥吗?”檀谞欲伸手摸陆愉的头。
陆愉灵活的躲开了他的手,对他说:“我的哥哥就是我的哥哥,再说你比他还大诶~”
檀谞伸回自己的手,语气依旧温和:“你不喜欢,那我就不叫了。”
江时越不欲与他再废话,撂下一句“滚一边肉麻去!”而后顺手拽着陆愉的手腕,拉着她往林中深处走去。
陆愉转过头来和檀谞说了声再见,檀谞挥手与她作别,他们离他越来越远,檀谞在他们背后深深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
回到病房后,陆愉躲进盥洗室里把程郁中午带来的衣裳换在了身上,除了脚上那双小白鞋有些格格不入之外,她几乎一出去就对上了江时越的眼睛,江时越那双带着不经意与慵散的眼睛落在她的身上,她穿了一身蓝色皮衣套裙,里面是一件柠檬色的内衫,头发被她松松的捆在脑后,有几丝凌乱的发丝胡乱的搭在她的额前与脸颊两侧,看起来清冷大方,把她五官的锐利都削减了不少,只剩清冷。
她是第一次穿这样的套装,没想到正合身,陆愉紧张的拉了拉自己的衣角,再看向江时越的时候,江时越的目光依旧落在她的身上,陆愉问他:“怎么样,还适合我吗?”
她不问倒还好,一问江时越便觉得她在隐隐的引诱他,鉴于她的劣迹,江时越看着她扯起了一抹不屑的笑容:“衣服的作用是遮羞,我看在你身上并不起作用。”
这是今天第几次了?动不动就出言怼她,她是活该的?
这句话就算是羞辱了,她怎么不知羞了?不过是他在看,她就问一句怎么了?不知道他又是哪一根筋搭错了,陆愉剜了他一眼,语气也冷了下来:“我又怎么你了,你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