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思笑了笑,一手抚上她的头,垂下头在她耳边问:“就不怎样?”
当然对戏的时候他们只说台词,带一些情绪,可陆愉已经有了些害羞的意思,他的语气太过于暧昧,很符合那个场景下的人物。
“……就不喜欢我了呀!你说的嘛,若不是秦家只有我一个姑娘,你才不会娶我的!”陆愉的语气娇娇软软又带着几丝埋怨和忐忑。
“我的傻绾绾啊~”
贺行洲说完这句台词,眼中多了几分赞许,毫不吝啬的夸奖起来:“谁说你的天赋不高,眼神灵动,台词也算不错,我看你是天生要当演员的人,没想到为师第一次收徒弟就收到个天才呀!以后等你获奖的时候可不要忘了好好感谢感谢你的恩师啊!”
陆愉低头抿嘴一笑,大大咧咧的说:“只要您能等到那一天,我绝对写个小作文感谢您老人家。”
贺行洲哈哈大笑起来:“我老人家命可长嘞,绝对能等到你七老八十拿个终身成就奖那一天。”
“师父,你会不会太乐观了点?”陆愉享受这种轻松的氛围,没有什么能比和自己的工作伙伴融洽相处更好的事情了。
与贺行洲的相熟让陆愉也稍稍安了下心,没说几句话,下一场就已经开始准备了,陆愉赶紧站起身来把裙摆放好,小心翼翼的和前辈们一起走了几遍这场戏,妆发组的两个小姑娘又过来给她梳了梳头补了补妆,陆愉牢牢记住自己的位置,连走路的轻重她算计了一番,这场戏她的词不多,就是有几句贺寿的吉祥话,再领个红包就和哥哥弟弟们一起当背景板,其实也不难,至少她是规规矩矩的完成了自己的戏份。等到了他和贺行洲的那场戏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时候了,剧组专门等到夕阳西下的时候再拍这一场戏,所以时间是有限制的,错过了就只能等明天。
导演坐在折叠椅上跟坐在他对面的陆愉说到:“你的戏,注意娇俏娇俏,上午那一场戏你就有些太收了,但是放在上午的情境里是可以理解的,但这一场戏你一定要把她的天真俏皮完完全全的饰演出来!”
“贺导,我说就是太苛刻了,我早上和她对了对戏,我觉得她的感觉还是不错的。”及时雨贺行洲马上为陆愉解围。
陆愉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的感激,导演也没再说什么,至少陆愉完成的还算是不错,细小的一些动作和表情都还能和人物靠起来,况且那一场戏的重点根本也不在她,所以她的表现也算是能说的过去。
“两小无猜你们知道什么意思吗?”导演看向自己的儿子又看向陆愉。
陆愉和贺行洲对视一眼,之前她不明白导演为什么要把这一场比较亲密的戏放在最前面,现在她有点明白了,这样就能营造出来所谓的‘两小无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