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有些心不在焉，但还是一如既往的和陆愉斗着嘴：“客气客气，没有你的黑粉多。”

陆愉叉腰一跳站在他面前，她看出来他的情绪有些不对，所以她想逗逗他，让他不至于那么低气压：“我是你的信使，你就这样对我？”

“好了，我错了。”秦殊不像往常一样再和陆愉玩下去，意外的有些沉默。

“偶像，偶像，我来帮你！”乔深似乎又帅了两个度，高大的身影一下子飞到了陆愉的身旁。

陆愉满意的点点头，在自己抱着的一堆信件和礼物里她挑出来了给乔深的：“这是你的粉丝给你的信，我特意给你挑出来了。”

孟漫也一如既往的看不惯陆愉，眼神的都不想给她一个，一声不吭的接过了她手里的大半东西，陆愉抽出来给他的信：“给漫画里走出来的哥哥——孟漫。”

孟漫白她一眼，陆愉和他们一起往华天里面走：“我说漫漫，你能不能别一见我就像见到仇人一样，我和你有仇吗？”

乔深撞开孟漫走在他和陆愉中间低声跟陆愉说：“他是田迎柔的粉丝。”

“我不是。”孟漫反驳着用胳膊按了一下电梯。

陆愉和乔深对视一眼表示自己明白了。

这个时间公司里大多数艺人已经走了，其实平常艺人也不常来公司，只有一些练习生会再公司待的久一些。派送快递四人组在陆愉的带领下穿梭在男女团专用练习楼层一个一个训练室的送快递，一圈下来陆愉已经和整个公司的新人们认识的差不多了，谁见了她不叫一声哥！

乔深和孟漫一起回了自己的练习室，陆愉和秦殊拿着没有送完的东西回到了他们常用的教室里。陆愉很好奇秦殊为什么这么晚还在公司，她和秦殊几个算是朋友了，相互之间也没什么较深的利益分歧，她也就不和他绕弯子：“你怎么这么晚还在公司？”

秦殊忽然认真起来，看着陆愉，想说话却又久久没张嘴。

陆愉很珍惜她这几个得之不易的朋友，因为他们三个不会因为之前的成见疏远她，反而处处指点她。她坐到秦殊的对面问他：“是有什么事吗？你可以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我们是华天四渣，是朋友啊！”

“我们是朋友，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秦殊有神的眼睛对上陆愉的眼睛。

“好，你问。”陆愉点头。

“你有没有为了一些东西出卖过自己……我是指为了一些资源而被迫做一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秦殊尽量组织着自己的措辞以免伤害到陆愉。

为了资源的确没有过，而且他指的出卖自己，陆愉心里也清楚是真怎么回事，她的回答清洗有力：“我没有。”

秦殊点点头，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他叹了口气苦笑了一声又问：“如果我接受了某种潜规则，你会不会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