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肚子的忐忑,陆愉和储洛舒一起买了一堆东西,储洛舒不客(怕)气(死)的把手里的东西都交给江时越,江时越没动,倒是看向陆愉:“拿来。”
陆愉犹如惊弓之鸟,吓得羽毛都要掉了,像是没听懂一样,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储洛舒见状忙把自己手里的东西塞到陆愉手里,把她往江时越面前推了一推,江时越一边伸手一边说:“我说拿来。”
奇怪!
陆愉的指尖触碰到他的手,立刻心虚的低下了头,收回来那只手,这感觉就像是她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为了转移自己注意力,陆愉忽然抬头问:“你真的可以吗?”
江时越垂眸低笑:“可以。”
他的在嘈杂热闹的商场里并不大,却清清楚楚的落入了陆愉的耳中里。总觉得他今天温柔的不像是他,偏偏这种温柔和以前不苟言笑的他形成了一种反差。
陆愉还想再问一句江时越是不是吃错了药,但一对上他的眼睛,陆愉就是一片慌张,马上拉起储洛舒就往订好的火锅店里跑。她们去到包厢里时,里面已经有了一个人在等着他们了,他正把脱下来的黑色羽绒服往柜子里放,一转头就看到了进门来的陆愉,少年立即挑挑眉:“几天没见,你又胖了很多!”
檀谟不说话的时候简直人间美少年,一说话就让人有种想把他打死的冲动。陆愉一步跨过去,在檀谟转身之际,一把拉着他的卫衣帽子:“你还真来了?小谟谟新年好啊!几天没见,你又弱鸡了不少!”
“檀谟,你家不是去海南过年了吗?”储洛舒有些惊讶。
陆愉替他说了句:“小天才可怜啊,虽然是世界冠军,但是和你一样要高考的呀!大年初四就要开学了,唉……”
在这缝隙中,檀谟看到了才走进来的江时越,他今天倒是穿的休闲,让往常见他时的那种肃穆感都少了很多,而且他那张万年不变的脸再配上两只手上提的东西,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还有些搞笑,他在陆愉的‘控制下’跟江时越招招手:“越哥,你今天怎么也来啊?”
江时越点点头,还没说话。
“来了就来了喽,话多!”储洛舒代江时越回答了来自天才的白痴问题。
檀谟奋力夺过了自己的帽子:“每年都去海南,我都去烦了,过年也不就是一夜的事情嘛,干嘛跑那么远,我一个人也是过!而且,我和她不一样好吧,我随便学一学就能考第一!”
储洛舒瞪他一眼,跟陆愉说:“早知道就不让他来了!”
陆愉拍了檀谟一下,把他按在凳子上,自己则坐在他的旁边:“那你不是要他的好哥们,那个叫什么叫韩琛的给你补习吗?还不是你要请他的。”
储洛舒撇撇嘴,她其实早已经习惯檀谟的嘴贱了:“也不知道韩琛怎么会和他关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