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
她问:“那你要什么呢?”
沈宜之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像在饭局上那样,看了会儿她的眼睛,说:“你听我说说话吧。”
只是说说话吗?
乔淳不免觉得他们这些大人物也挺不容易的,心事只能讲给一个无足轻重的陌生人听。
沈宜之的心事有点长,要从很多年前开始讲,从她提过的那个十九岁的小孩八岁时她们第一次见面讲起。
那是一个对她很重要的人,只是她们很多年没有见过了。
不是见不到,而是不能见。
乔淳听到那个小孩趁她睡着时偷吻她的时候,心跟着颤了一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事实也是如此。
“那天是她生日,她提出任何要求我都会满足她,只有这个,不行。”沈宜之说。
可是她说着这样的话,表情却很难过,很懊悔。
她那年也就二十二岁,处理事情不够妥善,她指责宁稚说她什么都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人帮她,所以应该靠自己,应该好好学习,而不是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但其实不是这样的,宁稚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宁稚有她,宁稚的未来她早就想好了,只要她高兴,想做什么都可以,她有能力支持她的梦想。
可是因为宁稚的轻薄,因为她被激怒,说的话太伤人,宁稚选择跟她决裂。
开始她以为冷静些时候,总还有机会缓和的,但后来她发现,宁稚很坚决,她不再跟她联系,也不再见她,就像从来没有认识过她那样,把沈宜之彻底驱逐出她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