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归直接挂断了电话,再也没有联系过江昱。
思绪被积雪砸在窗台上的声音给打断了。
江墨归看着这个专业的练拳房,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并不感谢江昱,也没有因为这个房子对他产生半点好感,他只是觉得不适应,甚至觉得有些抗拒。
于是他发了一条短信给江昱。
他问,你什么意思。
江昱迟迟没回,那条发出去的消息宛如石沉大海。
消息没有动静,江墨归反而觉得舒坦。之后几天,他每天就是练练拳,然后健健身,外人看起来很无聊,可是这和他国外几年的生活没什么两样,只是现在他不需要上学了而已。
但是无人管他的也就那几天,很快,江昱就来找他了。
他那个快死的父亲想见他。
……
江墨归僵硬地坐在床边,多年未见江述,他已经没了往日的风采,不再是呼风唤雨的模样,他躺在床上,被一床巨大的被褥紧紧地盖着,像是被困在一口小小的棺材里。江墨归虽然对他没什么感情,但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的难过,不多,也就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