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待会我把知道的信息发给你。”
“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江墨归说完就挂掉了电话,然后朝着拳室走去,对于江墨归来说,练拳是最能解决心理情绪的一种方法,强烈的碰撞感以及肌肉抖动的每一个频率,都能疏散不少江墨归内心排解不了的心情。
电话响起已经是一小时后的事了,江墨归胡乱地用毛巾擦了一把脸,手上的绷带都没有解开就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带着笑意,催促着江墨归快点定好请客的时间。
江墨归皱着的眉宇,终于散了开来,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几句客气的话,就迫不及待地点开了消息。
唐漾几乎所有的信息都展现在了江墨归眼前,只是这些信息都是成年之后的,未成年那一块是空白的。
唐漾从十九岁就开始打工了,什么工作都做过,洗过盘子,当过服务员,送过外卖,在工厂里做过流水线的工作,基本上不需要学历的工作,他都做过一遍。
而导致他打工的最重要的因素,是因为他们家欠债了,数额还特别大。
三千万……
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家突然背负了那么大的债务。
空白的高中时光到底是谁抹掉的?
这些江墨归不得而知,隐约觉得和自己脱不了干系。
他心中有愧也有惑,不过……
江墨归盯着信息中唐漾的地址,现下他不太有心思去猜想过去发生的种种,时间还长,江墨归有的是时间去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