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隋安。她来了。
崇华三两步跨到门前,打开门,就看到隋安坐在门外的长木椅上,她边上还坐着森和,森和看起来比隋安更紧张,僵直地坐着,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一向就很怕隋安。
听到开门的声音,他立马站了起来,借此跟隋安的距离拉远了一点。那紧张得要命的样子,让崇华忍不住发笑。她从门后走出来,又顺手把门带上。
隋安见她精神还不错,身上也没有哪里不正常,倒是松了口气。
这时,才刚清晨,除了起早上学的孩子,马路上还没有上班族的身影,但医院已经苏醒,依稀有起来买早餐的家属,喊医生的病人,推着小车来来回回的护士,过不了太久,就会人声鼎沸。
但这是其他楼层的情景,崇华所站立的地方,依旧是安静的,楼道里也只有他们三个。
朝阳微熹,整座城市都沐浴在浅金黄的阳光中,又是美好的一天。
隋安走近,仔细端详了一番,问:“好点了?”
崇华轻松地说:“没事了。”见隋安穿着很严肃的套装,就知道她肯定是要去上班,说不定还有会要开,她无奈地摆摆手:“没什么毛病,你别担心,有什么事赶紧去忙吧。”医生没检查出什么问题,她也实在说不好怎么就突然头疼,突然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