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们确实有打算要找时澜问话,见他这么配合工作,眼神顿时柔和了不少,很快,他们就结束了在公司的调查,在嘱咐他们调查结束前不要离开D市后就离开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肖启胜得罪了什么人吗?”时澜疑惑地道,“被勒死,善后又这么gān净,听起来不是普通人gān的。”
时父瞪了他一眼:“别胡乱猜测,警察才是专业的,等消息就是了。”
说着,他抬手在胸口处按了按,面色不太好看。进一次急救室果然让他元气大伤,就这么一下都受不了了,心脏有些不舒服。
时澜见状,gān脆道:“老爸,要不你今天先回家休息吧。”
“我回家了这一大摊子jiāo给你?”时父翻了个白眼,直白地表示:“我可不敢放心。”
“哎呀,我前段时间不是也没把你公司搞丢么?”时澜不以为意。
时父叹了口气,大儿子短时间撑撑面子可以,长久了肯定不行,小儿子倒是有点天赋,可惜还在上中学,立不住,这青huáng不接的,可怎么办啊……
“董事长,您的身体确实不能硬撑了。我……我有一个建议——不如我们请一些职业经理人吧?”齐文成看他们这样为难,想了想,终于还是决定把这个建议提了出来。
“职业经理人?”时父一手握拳锤在自己掌心,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职业经理人是什么?”时澜眨眨眼,觉得自己好像曾经听说过这个词,但不太清楚到底是做什么的。
时父简单解释道:“他们是企业中的高层管理者,虽没有公司股份,但聘请薪金极高。他们工作范围多维全面,拥有一定的权利,但重大决策还是要上报给我或董事会决定。”
“那这样岂不是能给你省很多工作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