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什么眼神?”西护法奇怪地问。
“人的眼神。”北护法不惊不慌地收回视线,一脸坦然。越是心虚越要坦然。这招是从夫人那里学来的。
西护法一脸无语,这厮何时长本事了?
北护法在心中得意地哼了哼,然后说道:“这件事不仅关系着教主的性福,还关系着咱兄弟几个的幸福啊。你别看教主现在什么也不记得,可他其实是有办法记住每天发生的事的。咱现在不拉他一把,等天一黑他活过来了,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到时候,恐怕就不是去青楼门口拉拉客就能解决的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西护法猛然记起来,当初教主找到他们时是晚上,可第二天早晨见到他们时却一点也不惊讶,一开口就是——“你们是我的人?”当时他们四个正苦恼着如何说服教主信任他们,不料他竟主动开口,还给予他们完全的信任。教主到底是怎么记住的?等等,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如此说来,这段时间以来他们做的事教主心里其实一清二楚?!
西护法顿时如临大敌,用颤抖地声音说道:“大东,事情大条了。”教主人格分裂的这段日子里,作为长期被压迫难得被解放的农民,他们可没少合起伙儿来斗地主啊……
“我知道。”东护法也一脸沉重。北护法的话他一字不落地听进去了。西护法所想的问题,他自然也想到了。可事到如今,以教主的性格,再去讨好,只怕也为时已晚,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咱们干脆将革命进行到底。”东护法正气凛然地说。
南西北三人皆被他身上的造反气息所感染,热血沸腾。
良久,北护法最先悟过来。“大东,你不会是想破罐子破摔吧?”
“别说得那么难听。”东护法道,“我们这叫打倒霸权主义,弃暗投明。”
“弃暗投明?你不会是想投靠夫人吧?!”后面那句话,北护法压得特别低。尽管如此,还是被楚长歌听到了。于是,四人接受了楚长歌的一记冷眼,不带任何情绪的冷眼。
这是什么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