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儿热了,太子妃愈发爱困了。”花隐将一支赤金红宝石簪插进溪则的鬓发间。
妆成。
溪则扶着她的手站起身来,颇为无奈道:“春困夏乏,我真想就这么一直睡到明早上,你们谁都别来叫我。”
花隐便掩嘴笑:“太子妃闺中时就爱睡懒觉,到现在还是这样。”
“进了宫才知道,阿玛额娘那会算是容忍我了。”
“老夫人若是听见太子妃这话,必是要开心您长大晓事了。”
“不睡懒觉就是晓事了?”溪则慢悠悠的道。
主仆二人边走边磨牙,不一会儿就站在了继德堂外。在门前候着的小源子一见她,忙迎上前,打了个千:“太子妃吉祥!”
“起来吧。太子爷可在里头?”溪则问。
小源子站起身,脸上堆满了小心翼翼的笑,毕恭毕敬道:“在呢,主子刚回来。”他说着就引着溪则入内,在内里书房的那道门前退了下去。
胤礽见溪则来了,便丢下手里的奏折,上前迎着她坐下道:“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