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页

凌普一事,让胤礽极为警惕起来,自上回康熙敲打了他后,他就少与溪则说政事,溪则亦多忍着不问。

凌普一事却非同寻常,不知哪个多嘴的在溪则面前学了嘴,溪则顿时惶惑不已。

截留贡品之事却有发生,却是在康熙四十七年,之后不久便是一废太子,而眼下才康熙四十年,历史的轨迹已全然改变,面目全非。

这便意味着,她所知道的已不能再帮上忙,更意味着前路如何,已是烟雾弥漫,她寻不见一点蛛丝马迹。

她屡夜难免,面色黄如金纸,胤礽忧心不已,多次与她说并不碍事,康熙也是站在他这边的,溪则却极难安心,她怕历史是无法篡改的,她怕到了头,不过是多拐了个弯,迟早还是要按照轨迹发展。

她的怀相更加不好,胤礽怎么劝说都不顶用,最后只得将冬果尔氏召进宫来,陪着小住了一阵,日日与她说话解闷,不让她胡思乱想。

这么着,便过了七月。

七月一过,本该日益凉爽的天况却依旧闷热不堪,天空时常阴沉,接连数日都有滚雷轰鸣,仿佛兆示着将有大事发生。

人心惶惶,帝王最是看重天兆,康熙日日宣钦天监监正询问天象,钦天监接连忙碌了数日,谨慎多时,才呈禀道并无不测之事,只是今年夏日少雨,没有甘霖冲刷,余热不散,故而热了一点。

这般信誓旦旦的保证过,康熙方放心了些。

作者有话要说:八错,要有大事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