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兆殊是这样说的第一次拿到工资，请大家吃东西。

李山海有点犹豫，他第一次拿到兼职收入的时候可没有请客，不过那时候，大家都刚认识，也不熟，现在虽然也说熟不到哪里去，但是相处这两年多，也不能说太生疏，而且请得这点东西都不是什么贵的，要还的话也不是还不起。

边吃边问你现在在做什么兼职，之前没听你说。

有了吃的，果然更容易勾起话题，姜兆殊没有跟原身一样，在别人主动打开话题的时候，摆出一副不屑解答的姿态。

我去给培训机构当老师，教小学生数学。

私人家教吗？一对一还是一对多？

在教育机构里一对多。

一小时多少？李山海对这个很敏感，他经常接这类的活，不过机构的比较少，私人的比较多。

姜兆殊没有遮遮掩掩，直接说了出来，李山海点点头有点低，不过你教的是小学生，也正常。有了李山海打头，莫德钧和顾世远也给面子的凑过来，从这家店的烤串好吃发散到哪家的ktv隔音差，在从ktv到即将到来的篮球队k。

吃的被消灭了个干净，话头还没有消失，参与其中的姜兆殊舒了口气，这一步看来没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