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兆殊折腾的早就饿了,两根红薯,加一锅稀粥,能顶什么?

长微看着干干净净的破碗,双眸依旧平静后山有一片红薯地,明天我们去翻出来。不然就库存的那点红薯,顶不了几天了。

解决了晚餐,还要烧水洗澡,因为他手生,动作慢了不少,没有赶在天黑前做完,他洗澡的时候都是摸着黑洗的,没办法,道观里的灯油用完了,还没有去买,至于这个还没有去买,还是说还没有钱去买,姜兆殊表示不想想太多。

今天遇到的事情太多,姜兆殊一沾到枕头就睡着了,而且还睡得非常沉,一觉到天亮,白光透过窗户,姜兆殊就自动醒了,看着顶上的木质结构,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叹了口气,用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别丧气呀,加油,努力!

现在自己要先给自己一个容身之处,别的就先不要想了,想到姜爸爸姜妈妈,还有才刚确定关系的女友,姜兆殊忍不住叹了口气。

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也许他还能穿回去呢。

姜兆殊就这么清贫的过了几天,这几天,每一天长微都会问姜兆殊想起了什么,姜兆殊只能摇头,然后,他带着他下山去看了大夫。

看到比电视剧里还要古色古香的小镇,姜兆殊绷住脸,内心是崩溃的,这让他催眠自己是做梦都做不到啊啊啊!

大夫把了脉,看不出什么,只能推断他是收到了强烈刺激,失去了记忆,而这种病,一向都是随缘的,有的人很快就想起来了,有的人一辈子都不想不起来。

长微没有说什么,给了诊金之后,带着姜兆殊去了店铺,买了十几斤最差的糙米,一身符合姜兆殊身量的旧衣,然后他带来的钱就见底了。

姜兆殊

惭愧。

姜兆殊出来一趟,也不是没有收获,在回去之前,他提出去书铺一趟,看能不能想起什么。

他翻了翻《三字经》,《春秋》,然后翻到了史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