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宴是周六,苏芮琼请了两天假,在这里住了三天,三天后就回去省城上班了,他们的打算是等寒暑假了再去旅行,现在时间不合适,本身办喜酒就比较累了,没过多久还要回省城办一场。

省城的流程差不多,更偏向自助一点的。苏芮琼有想过不办了,但是一想到都已经筹划好了,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累是累点,但也就这两次了。

苏爸爸苏妈妈有过一次经验了,现在操办起来更得心应手,情绪业管理的更到位,不至于当场哭出来。

之前苏爸爸就掉眼泪了,虽然大家都体谅他这个做爸爸的,他心里这一关却过不去。

两场喜宴办完没多久,乔静好周末过来串门了。

她当伴娘也没多少跟苏芮琼说话的时间,现在婚宴都办完了,知道姜兆殊今天正好出去忙了,乔静好就过来找苏芮琼。

她先打量了一圈还带着喜气的新房:上次人多,没有机会说,你这房子装修的真好看,也挺舒服的。该有的都有,可能要用到的也有,她坐在吊篮上,放松的往后靠着,一脸的惬意。

苏芮琼两腿盘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个米色抱枕:当然好看,我们也选了好一阵子的,钱也花了不少。

乔静好点头,掠过这个话题:行吧,来,苏芮琼女士,请让我采访一下你。她坐正身体,把遥控器拿起来对着苏芮琼的嘴边:请问,作为一个新婚的姜太太,你有何感想?

苏芮琼嗔了她一眼:什么感想啊,就这样喽。

乔静好侧头,一脸沉思:就这样喽,这四个字怎么有股勉强的味道呀?是不是他对你不好,他对你不好那可不行,我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苏芮琼败北:好啦好啦,别搞怪了,我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