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纷纷附和。
有祭田,有了出息那是贾家人人有份的,有些贾家人囊中羞涩,那点子收入可是救命稻草。
听了这话,贾母一瞬间像是被什么抽去了精气神,老了好几岁:家门不幸,家门不幸,王氏。王二太太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心猛的一抽,恨不得立刻冲出来抓花她道貌盎然的脸,但是想到元春、想到宝玉,她忍下来了。
我会把钱拿出来。
有的族老不想要这个答案:不要钱,要地。
钱在这么多人他只能拿到边边角角,拿回地的话,他家人口多,到时候收益比直接拿钱要划算得多。
王二太太的心在滴血,她只是拿了小头,大头明明是那老不死拿的,现在要吐出去,她怎么可能把到嘴的肥肉吐出来,那不就是要她来,她这么多年才攒下来的身家现在听到还要把地买回来,猛地一抬头:不可能,那些地已经卖出去了。
别人的不好说,薛家的地你肯定可以拿回来吧。
王二太太咬牙。
贾赦看到她这模样,心里像是九伏天喝了一杯冰水,浑身畅快:二太太这么有本事,当然能把地买回来。
贾母横目:老大
贾赦:母亲,我有说错什么吗?
贾琏在边角站着,第一次用这种崇敬的目光看着他。
他是醉生梦死,但是发起大招来,实在让他目瞪口呆啊。
父亲是怎么找到这些证据的,是怎么让这些族老都聚齐起来的,他一无所知。
贾母咬牙:买地不是随时想买就能买的,现在那些良田都被人买了去,一般人哪有卖地的。
贾珍嗤笑了一声:对啊,一般人哪里有卖地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贾家破落到卖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