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这里格外的幽静。

不停地跟着小路走,到最后,已经没有人工砌出来的砖路了,他绕到了山顶的后方。

姜兆殊看到了一个天然的泉口。

很小,就在山壁上,滴滴答答的顺着树枝在路上流下几滴水,大部分都沿着山壁往下流,滋润着附近的植物。

怪不得这里的植被生长的格外的茂盛。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折了那树枝,把那顶端的唯一一颗泛黑的果子擦都没擦,就这么塞进嘴巴里。

这种野果子树姜兆殊不知道它叫什么,只知道可以吃,熟透了也不甜,小小一颗,除了小孩子,基本没有人愿意动。

入口,没怎么的,皮就破了,除了酸,居然还有甜,酸酸甜甜,一阵风吹来,树哗哗的响,刚刚运动过后的惬意、嘴里酸甜的滋味,姜兆殊不自觉的转变了呼吸的频率。

风吹过树林的声音、水滴落的声音、自己心跳的声音姜兆殊眼前恍若出现了每天早上对着太阳吐纳时才能看到的那轮红彤彤的、一点也不刺眼的初阳

他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的野果子树还是那野果子树,只是他擦了擦眼睛,这果子树怎么有丝青气?

他眼睛近视散光了?!

移转视线,看着其他的植物,却没有这种现象,只有这颗就扎根在这泉口上方的野果子树上,有丝丝缕缕的青气飘荡。

姜兆殊:!!!

他想了红楼的不科学。

现代是个讲究科学的世界,他没有亲身经历过,但是有他穿书的经历在,哪里又说得上科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