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兆殊眨了眨眼睛:我觉得种这个也不错, 边上那里也可以种葡萄, 到时候在那边搭个架子,还可以攀着墙长。

他也不确定这颗野果子树到底是不是传说中富含灵气的灵植,那是不是传说中的灵泉, 但是有这可能, 那就不能错过, 毕竟这些传说中的天材地宝都是对人的身体有好处的。

那泉水他尝了, 没什么感觉, 野果子树上的青气却是他亲眼见到的, 有好东西,自然要收归到身边。

姜爸爸姜妈妈一向听他的话,现在只不过是要在后面种一棵野果子树而已,问了两句就去帮忙了。

这棵树就顺顺利利的在房子后面安了家。

苏爸爸苏妈妈有点啼笑皆非的感觉,因为女婿是真的对那棵树很上心啊,爬山之后他们去游湖都不忘它,特意到盘山顶部去接山泉水浇灌,平时也没看他对植物有特别的爱好啊。

难道那颗没发现什么美感的野果子树真的有自己独特的美?就像他们欣赏不来的抽象画?

去爬盘山,然后去游湖、果园摘果、钓鱼在这里住了几天,每天都有节目,苏爸爸苏妈妈满意而归,姜兆殊和苏芮琼继续在老家住着。

平时他们在省城,只是偶尔回来住一下,家里只剩下两个老人,现在苏芮琼放假了,有时间,就应该在这里多陪陪他们,不然常年不回家常住,不跟这里的亲戚往来,很影响感情。

苏芮琼在这里没什么朋友,这次在这里住了半个月,跟隔壁家的媳妇交上了朋友。

对方是镇上政府上班的,去年嫁进来,现在怀着孕,临近生产,跟苏芮琼在这方面有说不完的话题。

姜兆殊则是跟姜池笙走得很近,姜兆殊带他去谈生意、去看场地、去看原材料,姜池笙带他进他自己的小圈子,周围有什么好玩的有趣的,他通通知道的一清二楚。

姜兆殊觉得自己打开了新地图,姜池笙也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