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兆殊犹豫了一会儿:我也不好说,这件东西来历可能有些问题,我建议你可以把这个拿去仔细检测,然后送去别的地方保存,或许你睡不好跟这个有关系。

刚刚在一楼他仔细看了,东西杂归杂,但是没什么冲突的,些微的影响可以忽略不计,但是这个花瓶,位置正好在他卧室床的正上方,跟那光鲜亮丽的釉面不一样的是,在他仔细看去的时候,那花瓶周身有丝丝缕缕的黑气溢出,这黑气很容易被忽略,如果不是花瓶周边的灯光实在太明亮,他可能就不会注意到。

这比他一直到自己家的野果子树上的白气还要淡,而且,相比较起来,看着白气,他感觉到的,是勃勃的生机,而这黑气,给他一种不祥的感觉,就像是什么脏东西。

毕天祥看看他,又看看花瓶,半响说不出话来,他的意思是,这个花瓶有问题?

什么问题?

顾世远也左看右看:你就这么看一眼,就知道它有问题了?他不是故意挑刺,实在是觉得不可思议。

姜兆殊嗯了一声:我也不好说,或许检测不出来,但是,这东西摆在家里,不好。

毕天祥皱着眉头,没说话,怀疑的看着姜兆殊:我拍的时候,就有人检测过了,年份什么的没问题,我拿到手之后也去机构检测过。

我说的不是这个问题。姜兆殊看向这个花瓶:古董流传下来,一部分是作为传家宝,代代相传,一部分,却是从地里挖上来的。

地里挖上来的,那不就是陪葬品?

顾世远后退了两步,胳膊上鸡皮疙瘩起来了,看着有些怀疑的毕天祥:你把它拿到别的地方,再住几天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