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样,姜兆殊隐隐觉得会出事,然后就真的出事了。

二房的人刚搬走没几天,他就一把领了贾家的那些豪奴去衙门,告他们偷盗主家财产,领头的,就是赖管家一家。

他特意借了壮丁去抄他们家,抄出来的财货,让他这个正统的继承人都眼红不已,不知道多少贾家库房报了损失的好东西出现在他们自己的小宅子里。

贾母终究是个妇道人家,深居内宅只要把那些人关好了,她就没了消息来源,等到她知道的时候,人已经进了衙门立了案了。

从他们家里抄出来的钱财,一部分进了贾家的库房,一部分被贾赦贾琏拿着,加上库房的另外一些东西去户部销数。

他们家可还欠着国库钱呢,他们拿不出那么多现钱,还把一些好东西贱卖了才凑足了数。

这笔数一出,贾家真的没有多少余财了,要靠剩下的那些田庄铺子慢慢养着,但要是能把贾母王氏之前投靠六皇子的事情抵消,贾琏和贾赦觉得再多给一些也无妨,只要上面的人不惦记,放过他们就好。

贾母的臂膀被斩断的一干二净,身边的得力婆子基本上就没有不贪的,全部被发卖,抬眼四望,就只剩下一些小丫头,贾母这是真的气的吐血,一边吐血一边使人去牢里打点赖大家的,让他们不要乱说话,不然知道她的手段。

赖家的,知道的太多了。

她还想找贾赦算账,让他把人放出来,但贾赦根本就不回家,他做的这些都是按朝廷法度办事,她能因此说他不孝吗?那传出去,她成了个什么人。

贾母被气病了,是真的病了,在床上躺着,有气无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