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闭着眼,感叹了一声:恒哥儿说得真好,不知道我还能否继续请你过来为我讲经?老身觉着听完心胸都豁达了一些。

她夸奖的话拈手就来。

姜兆殊不知道她打什么主意,是惯常的夸奖还是有什么目的?于是没有把话说死:如果没有什么要紧事,自然是愿意的。

他倒是想知道贾母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然后姜兆殊第二、三次来的时候就分别在花园里面偶遇了三位新来的姑娘。

真的是巧遇,一个是不小心在与他问安的时候暗送秋波,一个是追着一个蝴蝶过来,正好撞上了他,最后一个是跟他擦肩而过,留下地上一个圆圆的珍珠发钗,姜兆殊无言了,这场景似曾相识啊,贾母这是抽的什么风,居然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她那一双利眼应该不会把还是个白身的他放在眼里才对。

知道她卖什么药了,姜兆殊就不感兴趣了,她再叫他过去,他就推说要修行没有空闲。贾母可不知道姜兆殊之前跟林如海在任上的时候经历过的桃色艳遇,她分别准备了大胆开放的、活泼可人的、娴静淑良的,她就不信,没有一个是他喜欢的。

从自己丈夫还有儿子身上,她深信,没有哪个男人是真的可以抵御得了色这一关的,如果是暂时没有,那就是没有遇到心动的人。

但现在这是怎么回事,才开了个头,人就不来了?接下去的戏怎么唱?

贾母气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