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忍不住露出些纠结色彩，这身衣服好像是妹妹刚给他做的吧，这么喜欢？

姜兆殊：我刚刚在想事，你怎么突然来找我了？所以我真不是在孤芳自赏:）

不是突然，我刚刚有叫你，你没听到。

姜兆殊眨眨眼，决定让这事过去：找我什么事？你不是应该在秦老那里念书吗？

林珣下一年春闱，林玙下一年秋闱，都要抓紧时间。

林玙说起来有些无奈：柳大人的孙子想做我师弟，我老师拒绝了，他盯上了我，约我与他来一场蹴鞠。他看着姜兆殊。

姜兆殊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可惜的叹了一声：是最近吧，我明日就去清虚观清修一段时间，原先就已经定好，不然我肯定去帮你加油。

林玙的脸垮了下来：大哥冲动是魔鬼！他就不该一时忍不住那口气答应了下来，现在光是队友就让他头疼了。

姜兆殊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我之后可以听你说，也算是见证了。蹴鞠在京城还算挺火的，但是姜兆殊从没玩过，林玙玩过几次而已。

林玙失望而归。

姜兆殊松了口气。

到了晚上，再度醒来，就是现代了。

顾世远已经有些眉目了。

他把厨房里的每个人都查了个底朝天，确定他们没有谁做了背叛他的事情，那么别人是怎么学会的呢？

当所有的可能性都被排除了，剩下的那个无论看起来有多不可思议，那就是唯一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