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贾母的心思,贾琏门清,他冷笑三声。
他问过陈夫子宝玉的学问怎么样,以陈夫子的话来说,就他现在的水平考举人,难,水平不够,而且他的心思也不在科举上面,缺一些火候,他还看到了不少讽刺官场官员的诗词,诗词写得好,但是要是被考官看到了,还想出头?
听了陈夫子的话,贾琏稍稍放心,但就算这样,他也不会放下自己心里的打算。
他现在已经在户部待了几年,基本上已经把官场上的那些门门道道摸索的七七八八,自然也就知道贾宝玉的含玉而生,天生有大造化的流言到底有多大的危害。
当初听别人隐晦提起的时候,他的心都快跳出毛病来了。
幸好皇室大肚,没有介意他们家闹的这个把戏,要是真当真了,宝玉估计根本没有长大的机会,他们家也会受牵连,天生含玉而诞,这等造化皇室都没有,你们一个臣子,还是掌兵出身的臣子有这种造化,你们是想做什么?
他现在只剩下庆幸,他们遇到的君主是个明君,要是稍微不容人的,他都不知道贾家还能不能留在京城。
也或许是因为太假了吧,刚出生的婴儿含玉而生,这件事,京城中人都是当个稀奇事来看的,没多少人真的认为一个婴儿在出生的时候会含着一块雀卵大的玉石出生,上面还刻有字。
不过以防万一,他觉得,宝玉最好就继续这样无心科考,不然的话,等他步入朝堂他怕随时会引起上位者的猜忌之心,最好就是止步于举人,沉迷于酒色、女人,胸无大志,这样才能杜绝隐患。
现在的皇帝不介意,再下一任呢?
贾琏不敢用贾家去赌。
这一年是个充满了喜事的年份,林珣苏瑾中了进士派官,探春入宫,薛宝钗怀孕,立太子定国本,然后迎春也要出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