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叹了口气,教养子嗣,父亲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就林恒这情况,上面没有长辈帮把手盯着,肯定是重要的,虽然说有林如海他们在,但是终究隔了一层,而且个个位高权重,忙的要分身乏术,哪里有空教小孩子?

理解归理解,不过这不妨碍他自己惋惜。

可惜差了辈分,不然我有个孙女,正好与你儿子相差不大。

姜兆殊:呵呵。

他们以兄弟相称,要是真结亲了,那就差了辈分啊。这事肯定不成,他可不想凭空矮了一辈。

等孩子长大了再看。现在也没有自由恋爱的土壤,都是盲婚哑嫁,门当户对等等就十分重要了,就林恒现在的情况,能跟苏瑾结为亲家,在大家眼里已经是高攀了。

毕竟,一家是四品官,一家是白身。

即使姜兆殊时不时会被皇上叫入皇宫。

张道士是贾国公的替身,这一年正好一百。

姜兆殊在他生辰前去看他,询问这个跟他师傅差不多的人生辰章程,就发现了他弟子面上的悲伤。

在他百岁生辰的半个月前,去世了。

姜兆殊恍惚的去见了最后一面,得了他写给自己的一封遗书,还有一盒子遗物。

里面是一本最基础的道经,还有一叠他画的符。

姜兆殊看到这些,眼眶变红,差点就忍不住落下泪来。

他这些年对自己真的是尽心尽力,真正的师傅也就是这样了,但他其实不过是师傅的好友,受托指点一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