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另有主意。
“哎呦,我的头好疼啊,胳膊腿都好疼。”扶着脑袋装模作样的一脸虚弱:“这位兄台,你的马儿受惊撞了我,也不是你的本意,我也不怪你。”
果然看那白衣少年一脸的惭愧,眼中的愧疚更深了,张乐慢慢的漏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只是我命苦啊,本要去华襄城,可是半路银子丢失,现在身无分文,用仅剩的铜板买了小食果腹,如今也呜呜~”
说完朝着那几个命丧马蹄的大花卷看了过去。
“我实在是抱歉。”南宫涟没想到这位兄台如此凄苦,而自己还害的人家受伤,实在是难以原谅自己。“兄台若是有什么需要,在下一定倾力相助。”
这位白衣少年十七八岁的样子,浓眉大眼,五官周正秀气,一脸的正气,看起来就蛮好骗的样子。
想到这里,张乐不由自主的唏嘘,暗暗唾弃自己,没想到自己居然用那个大变态宫主同样的手法来碰瓷别人。
尤其还是这么一个正直俊朗的大眼睛小帅哥,心里有种负罪感啊
“兄台可是要去华襄城?”张乐问道。
“是的,只是兄台你怎知 ?”南宫涟觉得这位兄台倒是蛮合眼缘,没想到也是如此的聪慧。
穿着质地上乘白衣,骑着价格不菲骏马,背着一把精工制造的利剑,可不就是古代江湖版富二代嘛。况且在这个时候来这里的基本上都是去华襄城参加武林大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