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车的司蓝听到了,回头看了看闻萱,撇撇嘴,“小爷没见过这女人。”
闻萱却噗嗤笑了。
“我想到什么时候见过你了。难怪有些眼熟。”
这句话成功地让马车内心思各异的人齐齐看向了她。
闻萱笑问:“你爷爷还凶你吗?”
司蓝明显地抖了抖。
闻萱哈哈大笑,“我就说嘛,就是你!那时候我和哥哥去屏州玩,正好碰到你爷爷在大街上拿鞭子抽你呢,后来还是哥哥替你说了些好话他才放过你的!”
司蓝的脸顿时很臭。
闻萱恍若不觉,“啊,说起来也好几年了,亏得我还能记得。不过你当时被打得真惨啊,哥哥给你上药的时候我看你疼得脸都扭曲了。唔,对了,怎么你这几年也没长高啊!”
一鞭子抽到马背上,车子摇晃几下,马儿颠颠跑得更快,司蓝黑着脸说:“你、记、错、了!”
黎叶忍俊不禁,笑了。云枫月也就有了淡淡笑容。
路轻音早就哈哈大笑,“司蓝,你也有今天啊。怎么没听你提过你爷爷?啊,对了,你是屏州人?”
司蓝哼了哼,不说话,摆着臭脸赶马车,死活不再往车里看。
“你去外面等吧。”黎叶也说道。
刚才准备妥当后,路轻音便说,屋里人越少越好,所以只留下黎叶,闻萱和她自己三人,让其他人都到外面去守着。
说是其他人,其实也就是云枫月和司蓝。那些仆从早就吩咐了不能靠近这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