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一来,赵廷瑜坐了左边,他的三个弟弟都坐在右边,看上去就跟被孤立一般,让人不得不多想。尤其是赵廷瑜望向赵廷琰和赵廷琬身上的眼神,让他的三个弟弟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赵长卿没有留意到儿子们的这点小官司,他淡淡地对秦业道:

“拿上来吧。”

秦业亲自捧了个过来一个托盘,里面自然是赵长卿画的那两张。另有八个内侍抬了两张大大的桌案,上面堆得满满的,都是符箓。显然,秦业动员了整个郡公府的人来画符箓了。

赵长卿取过自己绘制的两张符箓中较为繁复的那一张,一扬手,符箓便平平地躺在了议事厅正中央的地面上。赵长卿右手微抬以剑指在空中画了一个符号,霎时间,水汽翻涌、凝聚,议事厅的正中央就多了一个巨大的水球,足有一人高,距离地面大约一寸左右,悬浮在符箓的正上方。

【果然是因为神识的关系。如果直接用神识的话,您凝聚的小水球绝对能够把这艘船给弄沉!或者直接上这片海域的海平面直接上升一米以上!】虽然只是短时间内的局部海域,

晋江满脸兴奋。

那一次他们就是用这个办法yīn了那群讨厌鬼!

赵长卿没有理会开始甩尾巴、自得其乐的晋江,而是转头对秦业道:“你可信我?”

秦业立刻跪了下去:“奴婢自然是信郡公的。”

赵长卿指着那颗大水球,道:“我是说,你可信我能让你成为修者。”

秦业傻了,他结结巴巴地道:“郡,郡公的意思是,要教奴婢吗?”

“怎么?不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