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勒里完全没有想到,对方对他的来意是一清二楚。
“原来夫人早就知道了。”
弗勒里只能苦笑了。
自己几次开口,都被对方拦下,要么就是自己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得罪了对方,要么,就是对方根本就不愿意搭理自己。
看对方的态度,弗勒里猜测,十有八、九是前者。可问题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对方啊。
“啊,主教大人完全不必如此。”
英国来的是准国王,法国来的却是一个小小的主教,朱海棠心里也有气呢。
她觉得法国不像英国那么有诚意。不过,她终究是个jìJ女,有些事情也不是她能够开口的。但是,作为大宋子民,又是郡公府下教坊司在籍的姬人,她捉弄一下这个号称是法兰西国王的使者的主教却是可以的。
如果弗勒里知道朱海棠的想法的话,一定会喊冤。要知道,红衣主教在欧洲大陆上的地位可不下于一位国王!就是在凡尔赛,弗勒里的能量也是非常惊人的,要不然,路易十五也不会让他作为使者,甚至连要献给赵长卿多少土地这种事情都jiāo给弗勒里来决定。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谁让朱海棠出生于数百年前的大宋,对这个世界、对罗马天主教在西方的地位一无所知,因此,被误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
不独朱海棠是这么想的,就是礼部功曹下面的几位从事也是这么想的。因此,给这几个法兰西人安排了房间之后,礼部功曹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