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

“更重要的是,你没有商人对贵族甚至是王族的谄媚和畏惧。你看着法老王的眼神,就好像你们原本是同等的身份一样。我猜测,你是异国的王子,比泰多的布料,兜帽里面的辫子,你来自比泰多。”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伊兹密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下去了。

他当然不可能在被埃及兵重重包围之下选择攻击,一来法老王曼菲士的武力值在这里摆着,二来他就带了这么几个人来。他是比泰多国王唯一的继承人,如果他有个什么闪失,只怕比泰多王国就要动dàng不止了。

仗着比泰多王国跟埃及还没有撕破脸,伊兹密站了起来,道:“让您见笑了。我是比泰多王国的王子伊兹密。我以商人的身份在各国旅行,以此增长见识。如果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哦~~~~”

周围立刻响起了一片惊呼声,作为法老王,曼菲士第一时间向伊兹密表示了欢迎,并且邀请对方留下来参加他跟凯罗尔的婚礼。

而另一边,得到消息赶来的宰相伊姆霍德布也听到了赵长卿的分析。

他都惊呆了。

这个年轻人,看上去比曼菲士大不了多少,可是他的眼光,他的敏锐,已经超越了曼菲士。

伊姆霍德布不敢说自己一定比对方更qiáng,但是,对方完全是异国人的打扮,也的确非常惹眼。

可是对方是拉姆!

得知赵长卿的“身份”,伊姆霍德布皱起了眉头。

虽然满心疑惑,可是,既然已经决定了法老王曼菲士跟尼罗河女儿的婚礼,那么,自然就不能对尼罗河女儿亲口承认的哥哥无礼。再者,尼罗河女儿都是一副外国人的模样了,那么拉姆也是一副外国人的模样也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