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赵长卿只有无奈。

跟赵长卿估计的那样,章嘉森对于英国人的无礼和对中国人的轻视并没有什么感觉,反而对凌音来应聘赵长卿的秘书一事非常反感,甚至表现得十分激烈:

“赵先生,您真的要聘用这个女人吗?”

凌音气得涨红了脸,道:“如果我足够出色,赵先生为什么不能聘用我?”

“你这个无耻的女人!别告诉我,你在接受那个申诗哲的殷勤的时候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

凌音道:“没错,我是知道他结婚了,我只是不知道他对章女士那么残忍而已。而且,我已经拒绝过他了。他一直缠上来,我有什么办法?”

凌音承认,作为一个才十七岁的女孩子,申诗哲对她大献殷勤、处处讨好,她是暗自得意的。毕竟她也是有虚荣心的。

但是,申诗哲对章灵均的冷酷跟折磨又不是她的错。她又没有指使申诗哲这么做。

“你!”

章嘉森气得前仰后合,差一点仰天摔倒。

赵长卿不得不开口道:“好了,我想,你们特地跑到人家英国人开的律师事务所来找我,应该不是为了专门来吵架的吧?”

凌音立刻道:“是的,赵先生,我是来应聘您的秘书的。我相信,我的能力能够证明,您雇佣我会是一项英明的决定。”

赵长卿道:“第一,我需要的是一个秘书团队而不是区区一个女秘书,第二,我不可能把秘书这样重要的职位jiāo给一个职场新人,第三,方才那两位女士也是来应聘秘书助理的并且都拥有相当的职场经验。请问,您一个十七岁的女孩,还在读书,您确信自己争得过她们吗?更重要的是,按照英国的法律,您才十七岁,还是个未成年,我不可能雇佣一个未成年人。这是违反英国的法律的。”

章嘉森被凌音气得七窍生烟,可是听了赵长卿的话之后,立刻转怒为喜,连忙道:“是啊,凌音小姐,你因为才貌双全被人处处追捧也不能尽给别人惹麻烦啊。赵毕竟是中国人又是在异国他乡,怎么可能违反英国的法律?“

凌音气得说不出话来,偏偏赵长卿还道:“请问,凌音小姐除了应聘之外,还有别的事情吗?如果没有的话,我让司机送凌音小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