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非常困难的事。
因此,在晚宴上,内皮尔就这样问:“赵先生,我们试验过了。丝绸衬衫的确能够减少子弹带来的伤害。但是,不是您说的三十米而是四十米。”
显然,内皮尔已经跟格兰瑟姆伯爵jiāo换过讯息了。
赵长卿道:“那应该是丝绸的种类不同。实际上,东方丝绸按照工艺可以分成七种,不同的丝绸,对子弹的防御力,以及在战场上的能够发挥的功效也是不同的。比方说,大多数缎子,对子弹的防御力自然是不用说的。但是,缎子怕水,缎子做的衬衫和马甲被汗水浸透的话,经纬结构也毁了,自然也谈不上防御力。”
“是了,您来自远东,对丝绸的了解自然不是我们能比得上的。你介意把这些分享给我们吗?”
“当然可以。回头我列一张清单给你。”
凯末尔盯着赵长卿道:“赵先生,这种知识应该是绝密文件吧?您就这么不在乎?”
赵长卿笑了笑,道:“其实,从伤害的角度上来说,子弹跟弓|矢|其实没什么差别,都是从贯穿和撕裂两个角度上来评定的。枪|支|弹|药刚刚问世的时候,子弹都是圆球状的,但是,为了追求贯穿造成的伤害性,子弹变成了一头尖一头平,子弹头也会成为一个专有名词。至于撕裂伤,要么,就是让子弹旋转起来,这个,只要在枪膛里面弄几条曲线就可以做到,另外一个就是在子弹工艺上做文章,让子弹进入人体之后爆裂开来……”
老伯爵夫人不得不开口:“哦,这真是太可怕了。”
赵长卿连忙道歉:“啊,对不起,我忘记了在场还有女眷。”
帕姆克却道:“哦,是我先提起这个话题的,应该是我道歉才对。作为道歉,赵,请您一定要来土耳其。我会用最高规格的礼仪来招待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