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家。”
“家?”
“对。对家人的认识,对家庭的认识,还有同出一源的婚姻观和家庭观。”
汤姆·里德尔苦笑道:“那我呢?”
“你是我的孩子。对于中国人来说,只要是中国人的孩子,就是中国人。”
汤姆·里德尔撅了撅嘴,靠在赵长卿的身边,用脸贴着赵长卿的手,道:“没有人会承认的。”
“那又如何?不如,等十五年之后,中国再度打开了国门,你陪我一起去中国走走,亲自证实一下?”
“如果这是您的期望。”汤姆·里德尔道,“不过,父亲,我不得不提醒您,延年哥哥太早离开英国了,或者说,这近四十年来,英国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他所了解的英国人,只是一战时期的英国人,而不是现在的英国人。”
“然后呢?”
“您打算从哪个方面着手,让延年哥哥熟悉如今的英国。”
“难道还有第二个选择?英国就是乡村,乡村就是英国,这是英国人的骄傲。要了解英国,自然应该是从英国人引以为豪的乡村开始?”
“您是说,从蔷薇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