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衣拖着夜器走上前,却被毘沙门挡在了前面。

“我不会让你们动手的,陆巴是我最重要的神器。”

“让开。”今天非得剁了这小子。

紫色竖瞳对上如同火焰的鲜红,气氛一下又剑拔弩张起来。

[羽衣。]夜斗突然开口,[今日之事因毘沙门而起,就由她结束吧。]

羽衣看了手中的长刀一眼,撇撇嘴:“……切。”

毘沙门和陆巴说的那些话已经不重要了,随着发光小篆的破碎,陆器被解放,这个故事总算是告一段落。

“毘沙门,你赶紧回高天原。”羽衣开口,“兆麻就先交给我。”

毘沙门看了眼陷入昏迷的兆麻,点了点头:“那就拜托了……囷巴,我们走!”

狮子纵身一跃而去,羽衣蹲下身,从手心散发的柔和白光很快将兆麻身上的恙退去:“还好毘沙门及时收回手,所以只是失血过多而没有出现致命的伤口。”

“你知道从刚才开始到现在,一共过了多少时间吗。”夜斗在旁边幽幽开口,“再不止血我看兆麻也差不多了。”

“我只会净化又不会治愈。”羽衣摊手,“不过放心放心,包扎我还是有点靠谱的,毕竟我这还有一大笔欠条,钱没到手呢,不能撕票。”

“……蛤?”

“夜斗。”羽衣柔柔的笑,“把财产损失、精神损失还有医疗等费用翻倍报给毘沙门,什么时候钱到手了,什么时候放兆麻回去。”

“哇!这是挟持?”

“是扣押。”

“把兆麻拖进去。”拍拍手,羽衣站起来转过身,发现三校的小伙伴们都在用看到神剧般的表情看着她。

“居然是神明欸……要不要拜拜?”

“拜祸津日神?慈郎,你脑子怕是进萝北了吧。”

“祸津日神是管什么的?复仇?杀人?还是天灾?总感觉回应的都是不好的愿望啊,我可是一个阳光的国中生啊国中生。”

“但是这名号听起来酷毙了!”

“……赤也,我觉得我们还是去拜天神实际一些。”

以上皆为窃窃私语。

emmm……这个程度的窃窃私语,羽衣其实是可以听得很清楚的。

叹口气,羽衣同夜斗一起朝着众人走过去,那目送的目光如影随形。

“……你们的表情都给我差不多一点!”炸了一下毛,精神放松下来的羽衣一下就困倦起来了,“不过,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总算可以好好的继续颓废了。

曾经放言要当武神其实只是三分钟热度完全没有进取精神一心只想着浪的羽衣爬上顶楼倒头就睡,再次起床时已经是第三天的天明了。

这一天,羽衣接到了惠比寿的拜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