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进虽然跟他的下属相处不算久,但他也看出了他们的几个典型特征。捕头赵庆嘛,是咋咋呼呼。至于这面前的师爷冯言嘛,那是极其没有眼力劲!你看我白嫩的肌肤,看我的纤纤玉手,像是会种田的人吗?

“算了,你自己种吧。”安进有气无力地说道。

“小的不种。嘿嘿,我娘说,我这手是用来写字的,不能碰那锄头。”冯言笑嘻嘻地说道,“不过上任县令倒是很喜欢种田,咱衙门东面的几亩田地和菜地,有一半就是他种的呢。”

“噢?那上任县令现在去哪了?”安进随口问道。

“刘大人,他…他……”师爷撇了撇嘴,眼含悲伤地指了指天上。

“什么?!死…死了?怎么死的?”安进终于打起了些精神,噔地坐了起来。莫非…上任也是无聊死的?

“小的也不知,不过小的猜,刘大人许是…许是累死的……”师爷结结巴巴地说道,然后双手合十拜了拜。

“……”

“种田把自己累死了?”无法想象,世界上居然有如此勤劳的人。

“那倒不是,县令每日审案无数,连续半月夜不能寐,最后就……”师爷说着说着有些伤感,然后又补充道,“不过,刘大人说了,他最幸福的时光就是种田的时候,种田令他精神,种田使他快乐。”

“……”你开玩笑吧,能说出“种田使他快乐的人”,他得累到啥程度了?

“审案无数?我怎么没看见案子,有案子我至于这么无聊嘛……”安进显然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