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安进刚喝进嘴的一口没看见蛋花的蛋花汤就喷了一地。

种田?怎么又来一个爱种田的?种田有这么神奇的吸引力吗,要不改明儿我也试试。

安进确实想自己种点菜,他对这伙食已经失望透顶了,或许他还没累死,就已经饿死了。

“白仵作在他门口种了几亩田地,还种了不少蔬菜呢。咱们衙门东面的地,他和刘县令一人分了一半,井水不犯河水,他的地比县令的种得好多了,县令经常去偷看呢。”

“……”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些古人。

“听你这意思,他住得不远?”

“不远不远,他是三个仵作里住得最近的。因为他没有宅子,刘县令给他安排了衙门后面的房子,穿过那片树林就到了。”

“噢,原来如此。”原来树林后面的房子就是白仵作住的啊,既然不远,自己也闲的无事,要不去散散步,顺便看看仵作的房子。不对,不是仵作的房子,是衙门的公有财产。如果仵作被开了,说不定安进还能自己住呢。再说,树林后边什么样子,他还没见过呢。

“走,吃完饭,你陪我去看看。”安进兴奋地对师爷说。

“噗”,这下轮到冯言喷水了。

“那个,那个…天色已晚,大人,我家老娘还在等着我呢,我要早些回去了。您叫赵庆陪您去吧,他反正住衙门里。我…我先走了哈……”冯言说着就起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