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进目瞪口呆,小伙子挺会来事呀,难怪你小小年纪就当捕头了。
“我跟你说呀,你说的那些没错,不过都是虚的,虚的……”安进拍了拍他的肩膀,凑到他身边,“你最重要的职责,就一个,保护本大人。记住了吗?”
“……”
“是…大人。”
“嗯…你走前面。”
“……”说这么多,就为了这个?
赵庆刚迈出了一条腿,又迅速地收了回来。
“怎么着?月钱不想要了是不是?”安进差点撞到他背上。
“不是不是,大人,小的突然想到,咱可以不用穿过这片林子去白仵作那。您看。”他往右边一指。
“衙门和树林子旁边就是几亩田地,咱可以挨着田地过去呀,这样就不用害怕啦。”
谁害怕了?我那是人生地不熟,那叫怕生。
“行,就按你说的办,你带路吧。”
安进跟着赵庆俩人,沿着树林子和田地中间凸起的田梗往前走去,不用从林子里穿过去,两人心情都轻松了不少,一路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
“这旁边的田地就是仵作种的?”黑不隆冬的也看不清种得啥玩意儿,安进眯着眼睛打量起来。
无奈夜色太重,田地远远看去只觉灰蒙蒙一片,间或中间一点鲜艳的绿,其他的啥也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