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笑的时候吗?你小子对白仵作一无所知啊。
“你们等着吧,我会证明给你们看的。他,肯定有问题。”安进出奇地相信自己的第六感,虽然事实证明,从来没有准过。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安进慢慢克服了对义庄的迷之恐惧,又回归了自己正常的养猪生活——吃喝睡加发呆。但捕头赵庆却多了一丝烦恼,县令非要他睡到自己卧房的外间,还不许他打呼噜,五两银子也不好挣啊。
从第一起案子发生之后,又陆续发生了两起自杀和意外事件,安进都利用自己丰富的理论知识完美地排除了凶杀可能。但他心里难免有些小失望,办个大案子是他目前迫切的渴望。
在这两起案子里,他也见到了衙门的另外两名仵作,老周和老何。老周和老何都是五十岁左右,黝黑的脸上夹杂着一些或深或浅的皱纹,除了对安进偶尔笑一笑,其他时刻显得比较严肃,一看就是老实巴交的人。
他俩对安进也十分尊重,每每开口都要行个礼。安进对他们很满意,要不是他们上有老、下有小、住过来不方便,安进真想把白古的房子腾给他们。
这才是仵作该有的样子嘛,看看他们俩,穿的是深色粗布麻衣,头上绑着灰色头巾,脚上沾着一些黄土,举手投足间尽显专业。
这就是衙门需要的人,仵作这种东西,还是要上年纪的人才像那么回事。你看那个白古,嫩得跟根葱似的,他做出的判断能有说服力吗,能有权威性吗?
“大人,周仵作和何仵作……十个案子一般会错五个……呃…他们的话,您还是自己多掂量掂量吧。”师爷冯言不太放心地提醒道。
“……”这脸打得未免有点快。
“不可能吧?我看着他们挺像那么回事的啊?”安进觉得,人嘛,难免会判断错,重要的是什么,还是态度嘛。
“刘县令本来想开了他们的,不过这平安城实在缺仵作。而且白仵作一人听差,也难免太累,这才留下了他们。您就将就着用用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