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忆起前世看过的描写变态杀人犯的纪录片,里面似乎提到这类杀人犯通常会对自己的杀人行为感到骄傲,甚至会屡次来到杀人或者埋尸现场查看。

这是他们在享受自己的作案过程,通过反复的观看和回忆,满足他们的虐杀欲望。更变态的,还会将自己杀人的过程录下来或者通过网络传播出去,这种快感才会达到巅峰。

安进认为周定兴也会有同样的嗜好,不论出于什么目的,是享受还是害怕,杀人犯通常都会再次回到犯罪现场或者埋尸现场。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跟踪他,是唯一的办法。

可惜周定兴似乎比狐狸还狡猾,这几日他连大门都没出,每日都躲在家里种田、养花,安进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冤枉了好人。

“大人,大人……”安进正坐在古井边百无聊赖地折蛐蛐,就听到赵庆边跑边喊的声音。

白古原本铺了张帕子坐在古井边上闭目养神,此刻也警觉地睁开了眼睛。

“嘘!小点声,你怕别人听不见这么着……”

安进觉得下个月衙门的教育主题,应该定为“如果做一名合格的卧底”。

“大人!”赵庆喘着粗气冲到他俩面前,边弯着腰边回头指着身后道,“他…他出门了,马上要经过此地了……”

“快躲起来!”安进赶忙拽着赵庆和白古的衣袖,将他俩扯到了路边的大树后头。

树干很粗,但显然藏不住三个人,赵庆非常识趣地溜到了旁边的石头背后。安进觉得手里拽着的胳膊似乎一直在挣扎,但他没工夫管那么多了,因为路的那头,周定兴正昂首阔步地走了过来。

三人屏住呼吸,看着周定兴从他们面前不足五步的地方徐徐走过。

这是安进第一次跟踪嫌犯,既紧张又兴奋,他恍惚间觉得自己耳朵里正塞着隐形耳麦,腰里别着对讲系统,TVB男一号不是他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