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说快说说。”赵庆和冯言也急切地催促道。
“在下知道尸骨所藏之地了。”白古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好像他的发现没有多重要似的。
“什么?!”三人没料到他竟已悄然破案,震耳欲聋的高呼差点把屋顶掀翻。
安进“啪啪啪”地鼓了三次掌。白骨精到底是白骨精!本大人宣布,从此对你另眼相看了。
“白仵作藏哪儿了?”捕头赵庆比安进还要急性子。
“……”怎么说话呢,什么叫白仵作藏哪儿了?
“白仵作尸体藏哪儿了?”
“……”师爷冯言的话也好听不到哪儿去。
“大家安静,都听白仵作分析。”安进拦下了他那些嘴瓢脑笨的下属。
“大家还记得,周定兴是做什么的吗?”白古喝了口茶,淡淡问道。
做什么的?
安进慢慢陷入回忆,周定兴会种田、会养花、会修工具、会饲养鸡鸭,几乎什么都会,自己倒真的不太记得他本身的职业了。
“他是个泥瓦匠。”白古见其余三人都一脸望天一副痴呆表情,微微叹了口气,还是自己答吧。
“噢!对对对!泥瓦匠!”三人点头如捣蒜。
泥瓦匠又怎么样?